东北野鸡泛滥成灾,为何很少有人吃?当地农民直言:“别说吃了,我们甚至都不敢招惹它!”
东北野鸡泛滥成灾,为何很少有人吃?当地农民直言:“别说吃了,我们甚至都不敢招惹它!”
野鸡,别名环颈雉,在东北老家的田野里随处可见,不仅数量惊人,还总带来麻烦,许多农民见了它们都摇头,明明成群结队地在庄稼地里捣蛋,却没人敢动手,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吃一口。
有一年秋天,一位姓张的农民站在自家玉米地头,看着地里几十只野鸡正疯狂啄食,心里那个气啊,早些年可没这事,那时候“野鸡炖蘑菇”还能端上家里的饭桌,如今别说吃,连靠近都得掂量下。
一切得从它们的新身份说起,环颈雉早已被列入“三有”保护动物名单,属于有“编制”的动物,动一下就违法,抓一只野鸡,比偷一袋玉米还容易惹上麻烦,村里人都清楚,惹不起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成群结队地在田里撒欢。
村里曾有人好奇地问:“这东西真没人管?”
老李头摆摆手,小声说:“别动歪脑筋,抓一只都够喝一壶,去年王家那小子打了一只,结果挨了罚。”
法律的威慑是真实存在的,东北农民哪怕再心疼自家庄稼,也不会轻易去碰这层红线,而野鸡们在没人敢碰的情况下,数量那叫一个涨,春天一窝,秋天又一窝,每窝能孵七八只,活蹦乱跳的小野鸡满地跑。
村东头的大棚种植户刘师傅,每年都要和野鸡“斗智斗勇”,大棚上本来覆盖着防鸟网,可野鸡们灵巧得很,钻洞进棚,撕扯塑料,还把刚种下的菜苗啄得七零八落,他气得放鞭炮,插稻草人,可这些招数顶多吓唬两天,时间一长,野鸡见怪不怪,甚至还会时不时跳到稻草人头上晒太阳。
野鸡的适应能力也叫人无奈,荒地、林间、农田、村边,哪里都能生存,吃的更是杂,草籽、虫子、玉米、稻谷全不挑,野外资源丰富,天敌又少,所以只要没人去管控,数量绝对是井喷式上涨。
有人想,既然野鸡多得成灾,怎么没人顺手打两只吃?其实村里老人最清楚,这些年谁家还敢动野生的念头,抓着就是违法,万一让人举报,处罚可不是闹着玩的,大家都怕惹祸上身。
更让人担心的是,野鸡常年在野外跑,身上各种病菌、寄生虫都有,有村民说,外地来的人曾捡过死野鸡准备拿回家吃,结果没出几天就闹肚子,去医院一查,感染了真菌,医生直言野生动物不能吃,尤其是这种在田野里啥都吃的野鸡,指不定体内还含有重金属,慢性中毒的风险谁也担不起。
野鸡的“法律身份”让它们成了生态圈里的“老大”,也让农民成了受气的小弟,谁家庄稼被啄了也只能咬牙忍着,村里甚至流传着一句话:“打野鸡不如打自己。”
外地来亲戚不理解,问东北人为什么不吃野鸡,明明炖蘑菇味道好,村民只笑着摇头:“你要真想吃,自己抓去,后果自负。”新一代的年轻人更是敬而远之,保护动物的观念早已深入人心,没人愿意因为一口野味丢了前途。
大伙对野鸡“敬而远之”,其实也有无奈,农田损失不小,农业设施每年都被啄坏,大棚塑料、滴灌管道、苗床都得反复修补,但只要是保护动物,大家就只能自己想办法“避让”,没办法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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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年冬天,村边一片玉米地没来得及收割,成群的野鸡像开大会一样聚集,啄食得只剩秸秆,地头看热闹的人还开玩笑:“这要是在南方,早就成锅里的肉了。”可谁都知道,这样的玩笑只能说说,没人真的敢动手。
东北的野鸡变多了,生态一时之间没跟上调节,原来以为是好事,结果成了新的麻烦,村里老人说,过去是人追着鸡跑,现在是鸡追着人跑,时代变了,规矩也变了。
有村民私下想过抓野鸡换点零花钱,可一想到法律后果,马上打消了念头,城里人来农村旅游拍野鸡照片还成了新奇体验,野鸡反倒成了吸引游客的“活招牌”,但农民心里明白,这只是表面风光,背后的麻烦只有自己知道。
每到春天,野鸡在田埂上到处筑巢,农民们躲着走,生怕踩坏了巢穴惹上麻烦,地头上还立着小牌子,写着“保护野生动物,人人有责”,这句话村里人都记在心里,但对庄稼损失却只能默默承受。
野鸡泛滥的现象已经不只是某个村子的烦恼,成千上万只野鸡带来的损失并非小数目,“皇袍加身”让它们在东北农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而这种安全感却给农民带来了困扰,如何在保护动物和保障农民利益之间找到平衡,成了摆在生态管理者面前的难题。
现在的东北,野鸡炖蘑菇早已成了餐桌上的回忆,新生代对野味兴趣寥寥,大家谈起野鸡,更多是无奈和调侃,没人再把它当做“盘中餐”,更多的是当做生活里的一个奇怪现象。
野鸡泛滥、不能吃、不能碰,农民无奈、庄稼受损,生态保护和现实生活的矛盾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,谁也说不清什么时候能解决,但野鸡们显然还会继续在东北大地上“横行”,留下一个让人思考的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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